上了车。
他脱下面具，重新将墨镜戴上。
“布莱恩。你说，那人是谁？”
“GTI。红狼。”
雷斯表情之中有些恍然大悟。
姜野也没必要隐瞒。
他巴不得雷斯去找他的麻烦。
“原来是这样。”
雷斯忽然回过头，道：“布莱恩，我记得你和他有点交情吧？”
“认识而已。”
“你留手了？”
“笑话。老子都抓着他的脚跟他一起上去了，你在哪？看戏？”
姜野猛地抓住他的方向盘，避开了一个小石坑。
“开车看路。”
雷斯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感觉哪里不对劲。
可姜野这一场的战斗可谓是极其卖力，几乎都要将古堡毁了一大半。
要说那里不对劲，似乎只有现在过于平静的姜野。
“你准备怎么办？”
“怎么办？查呗。上帝保佑，谁抢了砖，我要他死。”
“你这种人还信上帝？”
雷斯缓缓道：“不然信什么？像我们这种人，每天刀尖舔血，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都难说。所以我每天起来，都会拜一拜的。“
“你拜究竟是上帝还是你自己的欲望？”
雷斯没有回答。
片刻之后，他打开了收音机，播放了他最喜欢的音乐。
“你去哪儿？要不要我送送你？”
“不用，靠边停就好。”
“我还是送你吧。暗巷？”
“先不回去，如果你要送，那就去这儿。”
姜野拿出手机。
一个坐标出现。
正是姜野和猎鹰打斗之际，往他身上塞的一个定位器所呈现的坐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