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野摇头：“我没问你的身体，我说的是我的身体。”
“我到现在没见到佐娅和艾娃。按道理来说，她们知道我醒了，一定会跑过来看我，可是没有。”
姜野看着天花板，缓缓道：“她们俩都喜欢钻牛角尖，我清楚，一定是解决不了了……”
王晨吞了吞口水，刚准备开口。
姜野又撇过头来，疲惫的眼中，目光幽幽的看着王晨。
“还有你。”
“没问你的身体，你着急什么，说吧。”
“我……”王晨欲言又止。
姜野转头，挡住了王晨和龙阳之间的视线，淡淡道：“阿阳，你说。”
龙阳眉头紧锁，明亮的眼睛有些闪烁：“这……”
“我们之间，就没必要隐瞒了。”姜野轻轻摇头。“出了问题，要想办法，要想后路，现在趁我还清醒，说吧。”
龙阳低头，拳头逐渐握紧。
“让我求你们才说是吗？”
姜野轻声道。
良久。
“姜哥，我说……”
王晨伸出手，拉了拉姜野的衣服。
姜野回过头，眼神平静的看着王晨。
最终，王晨还是原原本的说出了佐娅所说的话。
“雨水计划……会让你逐渐沉睡，再到再也醒不过来，最后死亡……”
王晨低头：“我吸入了农科实验室的生物毒素，也会死。会变成无意识者。”
“阿阳没什么事，只是他这辈子再也无法拆卸脑机了……”
当王晨努力说完之后。
顶楼上静悄悄的。
只有些许嘈杂的声音从塔外传来。
姜野笑了笑。
“哈哈哈……”
“笑什么？”王晨无奈道。
“我说白了，咱们三个人里面没一个命长的，不是吗？”
“不过相比之下，我死的比较轻松，哈哈哈哈……睡过去就完事了，一点痛苦都没有。”
姜野搂着两人，笑道：“我一开始还以为，就我要死了呢，他妈还难过的要死。”
可两人的情绪并不像姜野这么高涨和嬉皮笑脸。
“姜哥，阿晨，我其实死了也无所谓。”龙阳低声道。
“真的。对于我自己来说，我本来就死过一次了……”
“是你们把我救了回来……其实我……”龙阳低声道，他的语气有些发抖。“如果可以……哈夫克能把你们救回来，我死也无所谓，真的……”
砰的一下，姜野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脑袋。
“你在说你吗。”
王晨抬头，反驳道：“阿阳，你肯定能活，科技一步步变好，肯定有一天能摘下脑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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