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送他的丹药,说不定早就嘎巴晕过去了。
他打起精神,说道:
“当初我确实跟着去了,不过当时只有假盟主自己进入到了幻墟海深处,我和其他人不过是在外围留守而已。
我们甚至连时梭峰的影子都没看到,等假盟主出来的时候,他说已经将时梭峰搬运到暗冥之狱里面了。
至于是怎么搬过去的,我们对此一无所知。”
凤溪心想,难怪你们一代又一代的被同一个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全都是二傻子!
柳统帅叹气:
“你站在旁观者的角度,自然能看出来问题。
他们则不一样,长久以来对盟主的畏惧和信赖,让他们下意识以为盟主做什么都是对的,甚至是无所不能的。
再者,假盟主的神识无比强悍,说不定抹除或者混淆了他们一部分记忆,就像对司空尊者那样,所以他们才会一问三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