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承认。
金灯A疑惑道：「那个水星」，同样存在大面积的液态水，而且大小也和地球」差不多————甚至距离太阳的位置更适中，地球」诞生文明了，这个星球却没有诞生生命吗？」
水星」是本恒星系的第三颗行星。
金灯E闪了闪：「这正是我要喊你们来的第二个原因，根据我先前的观察，这颗水星，曾经也是存在大量生命的，甚至同样发展出了不弱于地球」的文明，但「水星文明」已经灭亡了。」
其他三位金灯灵都猜到了真相。
「地球文明干的？」
金灯E：「目前来看，应该是这样————但是地球文明的ai管家并不承认，它一直在强调整个太阳系都是终产者的合法财产，如何处置本恒星系的生命和物质，都是终产者的个人自由，他们对于一切行星的开发都是合法的、正当的，是个人财产所不容侵犯的。」
「见鬼了，终产者，那不是古代资本主义的极端版本吗？这个家伙不会是把这个恒星系里其他智慧生物全干掉了吧？」
「先别著急去地球」，先去水星」看看。」
很快，四盏金灯飘在了水星上。
四盏金灯如同四颗微缩的恒星，悬停在「水星」的卡门线附近。。
从这个高度俯瞰，可以看得出这颗星球与「地球」有著惊人的相似性，相似的大小，相似的地质结构。
简直是另一颗「地球」。
「一个恒星系下的孪生双胞胎吗？」金灯B狐疑。
「水星」不愧是「水」星，同样拥有著广阔的海洋，海洋和陆地的比例是九比一左右，然而与「地球」那被精密维护、呈现出一种人工完美的蓝色和绿色不同，眼前的这颗星球更像是一张被疯狂和绝望涂满的画作。
《格尔尼卡》
不知道为什么，金灯灵们忽然想起了老上帝回归后赠送给碳基联邦议会的见面礼，一幅粗糙的画作，后来碳基联邦将这个画作共享给了所有文明。
大片大片的陆地呈现出不自然的焦黑色，如同罹患了无法治愈的坏疽。
原本应该是蔚蓝的海洋，如今泛著浑浊的灰绿色调。
星球的表面布满了大量环形的疤痕，它们大小不一，但都呈现出撞击坑的典型特征，密密麻麻，从两极到赤道，几乎覆盖了每一片大陆和每一处浅海。
「先扫描一下。」金灯A的灯焰带著前所未有的凝重。
灯焰中伸出数万道中微子束，如同梳子掠过大地、海洋和大气，数据流很快反馈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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