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想一个最简单的问题：突然长出这么多的尖刺，那……城中的人呢？
东方三城因为易守难攻，所以十分富庶，很多人都赶来这里寻找生计。
对于大夏人来说，甚至衍生出了“向东”的说法。
谁若没钱向东，谁若缺少生计向东，谁想赚大钱向东，谁想见识真正的酒池肉林，向东……
在东方三城，似乎所有的一切都有！
姬青鸾的脸色很难看，看着天空中的尖刺，还有刚才出现的气运，她有极其不好的预感。
天空中，骑兵们纷纷落下，打头的姬明夜在雄鹰未落地的时候，便一头栽了下来。
幸亏一名副将上前将他接住。
众人急忙凑了过去，姬青鸾刚一到，姬夜明就紧紧抓住她的手掌。
他老泪纵横，身躯颤栗，道：“死了……全都死了……全部都死了！”
众人脸色难看，心沉到了谷底。
“什……什么死了？”邱帅艰难地道：“难道是……百姓和士兵？”
“还有森林，草地上的所有的生灵，不止是人类，东方三城无数鲜活的万物生灵……都死了啊！”
姬夜明嚎啕大哭。
这位南征北战的皇族王爷，竟放声恸哭。
姬青鸾望向远处的东方三城，面如死灰。
都死了……那是多少的鲜血和生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