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
路明非愣了一下，又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扔进了房间中。
男孩像只小老鼠，匆忙的从地上捡起糖果，剥开糖衣后塞进了嘴里。
感受着嘴里的甘甜，阿杜抬起头，盯着正在值班的路明非，眼中闪过异样的光芒。
“大哥哥，大哥哥？”
阿杜用蹩脚的英语小声呼喊，路明非走到了窗前。
“什么事？你还想要糖？”
路明非看向这个男孩，茉莉的审讯方式以残暴著称，男孩的手指一片血肉模糊。
“不要，一颗糖可以含很久。”
男孩阿杜摇了摇头，伸出手，掌心里的东西掉到路明非的手上。
“大哥哥，能把这个东西交给我的妹妹吗？”
路明非一愣，他的手里躺着一枚分量不小的金色戒指，路明非认出，这是那位壮汉手上戴着的那枚。
“我的妹妹生了很严重的病，必须要拿这个戒指换药！”
阿杜语气诚恳，像个天真的孩子一心帮助自己的妹妹。
路明非有些犹豫，想要了解的更加详细。
“你妹妹她得了什么病？需要哪些药？我可以帮她代买。”
男孩的眼神突然变的狂热，语气有些古怪。
“她得了妄想症，不相信这个世界有天使的存在。”
路明非惊愕的起身，男孩自顾自的说道
“所以我打断了她的腿，把她关在家里，只要我攒够钱，买下一瓶【圣血】，妹妹喝下后就会相信神明了。”
男孩的面相狰狞如魔鬼，死死的盯着路明非。
“大哥哥，你相信血天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