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
陈渊顺着芬里厄的话问了一句，路明非正在专心致志的消灭着盘里的饺子，头也不回的回答。
“当然是要打出完美结局了，这蠢龙每次任务做到一半，一旦发现自己没法刷到三星任务完成度，就直接控制人物自杀，每日每夜的刷分。”
路明非吐槽着芬里厄的奇葩游戏习惯，却发现陈渊的表情突然定格。
“喂喂喂，陈哥，怎么啦？”
路明非伸出手在陈渊的面前晃了一下，好心的提醒。
“虽然芬里厄的游戏技术确实有点糖，不过他也是为了游戏的最高完成度。”
陈渊现在已经把路明非说的话自动过滤，就在刚刚，芬里厄和路明非的对话，让他感受到自己似乎抓住了尼德霍格的真实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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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大的黑色至尊被四大君主背叛，他的血从冰山上落下，尸体躺在冰封的王座上。”
──冰海密卷。
“没有人可以杀死至尊，能杀死至尊的，只有另外一位至尊。”
──小恶魔语录。
“当我们杀入至尊的王庭的时候，几乎没有得到任何的抵抗，至尊的力量没有强大到无法抵抗。
在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之后，我们杀死了至尊。”
──大耶老师回忆录。
陈渊突然明白了为什么，高高在上的黑色皇帝会被自己创造出来的四个双生子杀死。
就算加上此前有着白王的背叛，陈渊还是对当年的历史表示怀疑。
你的意思是，七个半算不上完全体的太古君王，在自身的权柄都没有完美掌控的情况下，杀死了一位创造他们的至尊？
至于谁是那半个？
陈渊没有在背后说自家平胸龙王坏话的习惯。
陈渊在上一次北极的试探中，也确实发现，黑王出于某种原因，跌落了“至尊”的位格，这让陈渊怀疑，黑王是不是还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敌人。
而现在，路明非和芬里厄的对话，给了陈渊一个全新的思路。
假如，尼德霍格，为了追求某种“完美通关”，选择了自杀的话，那么一切就都说的通了。
陈渊这样的猜测并不是空穴来风，恰恰相反，陈渊有着最强大的理论依据。
陈渊自身的至尊之路，明明在杀死了白王，获得了完整的精神权柄之后就可以登临至尊，但是系统却并没有让陈渊走上这样一条路。
就像陈渊当时感觉到的，以白王的精神权柄作为根基，点燃自己的精神海，确实可以成为至尊，但是那样的至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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