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正常交流显然是足够了。
“哦？羽渡尘？”识宝张手一挥，羽渡尘的羽毛‘听话’的从琪亚娜体内飞了出来。
刚投影出身躯的赤鸢仙人目瞪口呆，羽渡尘怎么会……听从她的控制？
识宝打量了一下手中的羽渡尘羽毛，啧了一下嘴，“这根羽毛透支的可真严重啊。”
随着心念一动，将力量注入。
符华能清晰的感知到，自己的存在被某种特殊的力量给加持的更加稳固了。
“欸？你还没有消失？”识宝惊奇的看着依旧待在原地的符华。
“你是谁？”符华问道。
识宝惊奇的看着这片似乎是诞生了自我意识的羽毛，“我是你的主人呀。唉，怪不得损耗这么严重，恐怕记忆都消耗的差不多了吧。”
“怎么说你也是我的分身，看见你这个样子，还真有点难受。”
说着，识宝再度往羽渡尘中注入不少能量。
不仅帮着羽毛恢复，还帮助缝补着‘分身’的记忆。
符华愣了愣，“我……是你的分身？”
“嗯，你是羽渡尘的一片羽毛。是我将自己的人格与思想复制出来的个体。不过，你确实有些特殊，看样子，是诞生了自我意识？”
符华：？？？
“啊？怎么了？得知自己是个分身这件事，让你接受不了了？没关系的，我不会抹杀你的，这种看上去有另一个自己的事情，也算是一种很不错的新奇体验啦。”
琪亚娜尝试思索，琪亚娜思索失败！
掏出手机，联系芽衣，布洛妮娅和学园长吧。
很快，芽衣她们就赶来了。
德丽莎把犹大放在了关押渡鸦她们的房间里，有犹大看着，也不差她这个犹大发射器了。
“嚯，你们都在呀。”识宝挥手和众人打了个招呼。
符华揉了揉眉心，“你先等等，我们捋一捋。”
“在被奥托杀死的一瞬间，我发动了羽渡尘的第零额定功率，将自己的意识转移到一根羽毛上，压制空之律者的存在……”
识宝挠了挠头，“啊？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不过，我记得……”
“那具身体是被抛下的，它的里面没有灵魂。”
“呃，你想说什么？”
“所以……既然我在这里——”符华看向识宝，发出疑问，“那么，你是谁？”
识宝整个大脑都宕机了。
对啊，那我是谁？
不对不对，怎么被绕进去了？
[好啦，别在欺骗自己啦，你就是律者。]
[赤鸢仙人锤炼了五千年的肉体和记忆，是律者诞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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