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出趟门，总能给我带回些惊喜啊。灵州黑狐一脉，前番妖祸闹得沸反盈天，这帮滑溜的家伙可是藏得最深，露头最少的一支。说说，怎么把这宝贝疙瘩‘请’回来的？”
袁念头也不抬，指腹抹过刀刃，“甘南道外，追杀我的几拨人里，就有他们。”
“哦？”齐靖风了然地点点头，脸上那抹圆滑的笑意更深了。他不再多问，手腕一翻，指间已捻着三根细如牛毛的长针。针尖隐隐有符文流动。
“醒醒神，贵客。”话音未落，三根长针如同毒蛇吐信，精准无比地刺入狐妖百会，膻中，气海三处大穴。
“呃啊——！！！”
地上的“死狗”猛地弹动了一下，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
清醒，意味着被袁念废掉的剧痛放大了百倍。每一寸断裂的经脉、每一处塌陷的骨骼，都在疯狂地嘶吼！它像一条离水的鱼，徒劳地在冰冷的地面上抽搐、翻滚。
袁念这才停下擦拭的动作，将子母刃收回袖中。他走到狐妖面前，居高临下，阴影笼罩了对方因剧痛而扭曲的脸。
“第一个问题，”袁念的声音平淡无波，如同在问天气，“你们黑狐一族，与另一支在甘南道追杀我的狐妖，有何仇怨？”
“管……管你屁事……呃啊——！！！”
咔嚓！
袁念面无表情，一脚踩在狐妖一只完好的手肘上，骨骼碎裂的脆响在寂静的刑房里格外刺耳。
“我不是很有耐心的人。”袁念缓缓移开脚，“说。”
狐妖身体筛糠般颤抖，豆大的汗珠混合着血水从额头滚落，剧痛和恐惧彻底压垮了它的意志。“千……千年……世仇……”
“第二个问题，”袁念俯身，“为何要追杀江霜？”
空气骤然凝固。
狐妖浑浊的眼中，那一丝因为剧痛而涣散的光芒，在听到“江霜”这个名字的瞬间猛地收缩。它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袁念眉头微蹙，耐心耗尽，正欲再施手段——
狐妖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瞳孔骤然扩散到极致，紧接着，七窍之中，毫无征兆地涌出浓稠如墨的黑色血液。它的身体猛地一挺，随即彻底瘫软下去，再无半点声息。整个过程，快得只在眨眼之间。
袁念伸出的手停在半空。
“啧……”一旁的齐靖风早已收起笑容，他蹲下身，枯瘦的手指在狐妖颈侧一探，又沾了点那诡异的黑血在鼻尖嗅了嗅，随即用一方白帕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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