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将脚底板都走烂了。
往日里,他总是和和气气的在街道上亲自巡逻,东家问问,西家看看。
和人说话,口中没几句便说:「某恩师高阳县伯说过————」
然后得意洋洋的说起在高阳县伯家中读书的时光。
围观的人有些人觉得他是在吹牛。
若是高阳县伯的学生,怎么会到这苦地方来。
还有些人相信了,当初他们便是冲著高阳县伯的名号来的。
不过对于孟周,善阳的这些百姓倒是没有讨厌的。
至少他是个不错的官,没有什么官威,若不是他自己提起,他走在街上,也不会有人觉得他是官。
只是这身子骨弱了些,看著浑身上下没有三两肉。
而就是这样一个官,他此刻拿著刀,浑身染血似的冲在了所有人的前面。
他带著那些守城的士兵,向著那些突厥人义无反顾的杀了过去。
战斗从清晨一直持续到黄昏,夕阳将城墙染成了红色,脚下的土地早已被鲜血浸透。
突厥人发动了一次又一次的猛攻,却始终未能攻破善阳。
阿史那结社率看著城墙上依旧屹立的唐人,心中既愤怒又忌惮。
他没想到,这些看似柔弱的唐人,竟然如此顽强,如此有血性。
「疯了,这大唐的官疯了!」
阿史那结社率气的咬紧了后槽牙。
他赫然拔出了腰间的弯刀。
「我要亲手砍下这个人的头!」
「叶护今日不能再打了,我们已经损失了一千多勇士了,这可都是精锐啊,现在天色已晚,不能再攻城了。!」
一个突厥人连忙拦住了阿史那结社率。
阿史那结社率摩下总共就只有这五千多精锐。
若是折损过半,只怕他们日后在突厥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白日攻城都如此艰难,夜晚更不利于他们作战。
「可敦只是让我们诱敌,叶护,只是诱敌。」
那突厥人就差抱住阿史那结社率了。
「唐狗,今日便饶了尔等的性命!」
阿史那结社率重重的哼了一声。
「撤!」
阿史那结社率咬著牙,艰难地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突厥士兵如潮水般退去,城墙上的百姓们再也支撑不住,纷纷瘫坐在地。孟周也双腿一软,靠在城墙上,看著城外远去的突厥骑兵,脸上露出了一丝疲惫却欣慰的笑容。
「我们————守住了————」
孟周的声音沙哑,却带著无尽的喜悦。
「守住了!我们守住善阳了!」
百姓们欢呼起来,欢呼声中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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