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祁安半跪在秦伊的面前,想要伸手去拉着她的手,却被女人躲闪着。
“忘记?怎么忘?我吃苦没什么,秦家呢?我爸妈呢?他们什么时候得罪你了吗?”
秦父秦母爱屋及乌,对沈祁安极好。
把他都是当未来的女婿看大的。
可他呢?
他收购了秦氏。
“当年收购秦氏,是全董事会做的决定,我那个时候还并未掌权沈家,所以……”真的无能为力。
沈祁安忍不住地为自己辩解:“小伊,你自己也是学金融管理的,秦氏每年都在走下坡路,这点你不是不知道。”
一个企业,如果一直没有特色,那肯定会被社会所淘汰。
他想告诉秦伊,他在沈家,真的是夹缝生存。
但是他害怕说出来,会让秦伊觉得他特别没有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