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这个问题,简直是细思极恐!让人汗毛倒竖!
“快走!如今这徐州,不,是整个江南道都乃是非之地!我等不宜久留!”
“我这一船的马匹啊,这次是血本无归了!”
“多事之秋,陈兄,钱财乃身外之物,能保命就不错了,况且这城内的南贼没有出来劫掠我等的货物,已经算是谢天谢地了!”
所有的商船,都像是被捅了的马蜂窝,瞬间乱成了一团。
船员们惊慌失措地砍断缆绳,升起船帆,争先恐后地调转船头,向着来时的北方航道亡命逃窜,生怕跑得慢了,就成了那柄屠刀下的第一个祭品。
一时间,河道之上,船只互相碰撞,咒骂声、惊呼声此起彼伏。
只有周燕然的座船,依旧静静地停在原地,未动分毫。
他站在船头,看着那片混乱的景象,又看了看岸上那名校尉和他身后那支军容鼎盛、纪律严明的军队,心中那股寒意,愈发浓烈。
他身后的老随从福伯,早已是面无人色,声音都在颤抖:“公……公子,我们也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走?”周燕然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复杂的、充满了苦涩与震撼的笑容,“福伯,你看他们,像是会偷偷摸摸行事的样子吗?”
他指着岸上那面在风中狂舞的赤色龙旗。
“他们这是在……明牌。”
“他们是在告诉所有人,告诉整个北玄王朝——我,苏寒,来了。”
周燕然缓缓地转过身,不再去看那片混乱的河道。他的目光,投向了遥远的、被云层遮蔽的北方,那座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城市。
他仿佛已经看到,一场前所未有的滔天巨浪,即将狠狠地拍打在那座看似固若金汤的城池之上。
“传令下去,”周燕然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我们也走。不过,不是回玄京。”
他看着福伯,一字一顿地说道。
“是去追上那些逃回去的商船。我要把今日在此地看到的一切,听到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他们。让他们把这个消息,传遍整个北地!”
“公子,这是何意?”
“一旦这个消息散开,战事将临的消息笼罩整个北玄!我们周家手里的粮食!就值钱了!”
……
陈汤港的城楼之上,两道身影并肩而立。
正是神凛军的校尉魏定,与他麾下的一名队率。
他们俯瞰着下方那片正在迅速变得空旷的河道,和那些如同受惊鱼群般四散奔逃的商船。
那队率的脸上,带着一丝不解:“校尉,我等为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