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另一个‘霖’品牌，就没什么意思了，太大众化了。”
这个疯婆子性格张狂，甚至是有一点跋扈，“逆魔”显然和她的个性契合。
“太过另类的品牌，注定不会被大众接受，市场占有率有限。”魏霖等她坐下以后，笑着解释道：“我们公司做的第一个品牌，确实是想剑走偏锋，去抓一抓小众市场。等这个品牌有了点成果了，我还是想要向大众靠拢，便有了第二个品牌。”
戴奕璇点头：“也没什么毛病。”
魏霖按了一下铃铛，唤服务员进来，示意可以走菜了。
“上次力隆针对青雀的恶意竞争，多谢你的帮忙，让我省却了很多麻烦。”
魏霖端起眼前的红酒杯，冲着戴奕璇致谢，旋即一饮而尽。
“小事一桩，不必客气。”
戴奕璇也轻抿了一口。
来时魏霖就问了她，晚上喝不喝酒，想喝什么酒。
她说了红酒。
一口酒下去，她夹了凉菜细嚼慢咽，微眯着眼望向魏霖，道：“青雀的定位不低，想要让消费者认可它的价位，还是有点困难的。”
魏霖苦涩一笑：“你说的没错。我在进入青雀服饰以后，也用了一些办法进行推广，找了一些网红合作，效果确实不算好。”
戴奕璇道：“想要将这种品牌做起来，必须源源不断地砸钱推广，线上、线下都要做。像我做的化妆品，利润的四成全都用来打广告，每年的广告费高的让我心都滴血。”
“广告费，就是我最大的开支，这真是没办法的事。”
热菜还没上，两人就已经喝了起来，可聊的都是工作。
上次见面时，魏霖拒加微信，抖音那边的“已读不回”，还有她打电话过去时魏霖的不耐烦，这些事两人一概不谈，仿佛从未发生过一般。
晚饭在工作交流中结束，没什么实质性内容。
“陪我去个茶楼喝喝茶，见一个很久没遇的朋友。”
喝了半瓶红酒的戴奕璇，在酒足饭饱后，笑着说道：“也是你们临江市人，兴许你也听过。”
“谁？”魏霖奇道。
戴奕璇：“到了你就知道了。”
“好。”
他将车停在聚金楼的停车场，乘坐戴奕璇的雷尔法，去了一家不对外营业的私人茶楼。
“奕璇，怎么都到了临江市了，才突然通知我？”
一名文质彬彬的男子，穿着灰西装在屋里站着，等她和魏霖一进来，便笑着上前相迎，并对魏霖主动介绍自己：“我是韩杰”。
他比魏霖矮一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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