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怔怔地呢喃著:「兄弟!」
暗卫:?
他们从来都没见过陛下如此失态。
秦九:?
陛下叫我兄弟?
燕南昌作为乱世的豪杰,他是有著自己的器量和才华的。
他身边有一票兄弟,他也靠著这些兄弟,最终走上了至高的位子,并且只要兄弟不犯错,跟著他到现在的,他都记得对方的功绩,而且这些忠诚的兄弟也都得到了荣华富贵,得到了分红。
他跟汪槐很像,但却又有些不同,他性格更加开朗潇洒,更加干练果断一些,更加现实,拥有自己的野心,没有被胜利蒙蔽双眼,制定下了严格的规矩。
兄弟归兄弟,大家感情深厚没毛病,但规矩也就是规矩,容不得侵犯,就算是兄弟,犯了原则问题,该杀也要杀,乱七八糟的风气绝对不能有。
他更加自私,他不为旁人,他为己,他有明确的野心。
汪槐是理想主义者,他是现实主义者。
而且他也很幸运,这个时代混乱,但是没有变态的豪杰,总体上说算是一超多强,他是那个一枝独秀的超。
所以,风卷残云之势席卷天下,最后还是他赢了。
赢了,他也不忘兄弟。
老兄弟们都得善待。
自然的,他始终记得他的白月光————那个神秘的仿佛从天上掉下来帮助他的俊逸书生。
眼下这个普通百姓,却是掏出了明辰的信物。
这酒樽赫然便是明辰离开时,与他饮离别酒时所用。
一切串联起来,也就不奇怪了。
「你在哪里见过了他?」
「他都说过什么?」
燕南昌一把揪住了秦九的衣领,直接将其提了起来,接连朝他问了好几个问题。
问到了最后,不待吓瘫了的秦九回应,却是又顿了顿,语声平和了些:「他————近来可好?」
「额————」
伴君如伴虎啊,这话真是不假。
那些大官该著享受荣华富贵。
秦九感觉自己的心脏可能不是很好了。
他根本就没想到,那个奇怪的年轻书生给的东西,竟能把他们大夏的开国大帝震撼成这样。
那个衣著普通,笑意盈盈的在最普通的酒馆里,吃最普通的饭菜,喝最普通的酒,与之普通人相谈甚欢的年轻人————竟然真的能跟陛下攀得上关系吗。
他干巴巴地应道:「他只说————拿出此物,陛下自会明白。」
看样子陛下是明白了。
就是不知道他的大机缘到底富贵一生,还是身首分离了。
「是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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