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觉告诉关雨欣，自己这位小秘书肯定居心不良，因此果断拒绝：“不可以。”
“人家这几天，鞍前马后，忙里忙外，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居然连一个问题都不愿意帮忙解答？”
吴陶陶摆出可怜兮兮的样子。
关雨欣不由心软了。
吴陶陶说得没错，在这三天里，她忙于照顾林重，其他诸事不管，全靠六位贴身秘书负责集团工作和日常采购。
她的六位贴身秘书中，穆莲、马莉、刘颖、程蕙呆在公司主持大局，吴陶陶和任琳则跟在她身边沟通内外。
吴陶陶既要把集团的各种事项报告给她，又要把她的指示传达给集团上下，还要担任林重的手机保管员，可谓身兼多职，劳苦功高。
“好吧，你想问什么？”
话刚出口关雨欣就后悔了，递给吴陶陶一个警告的眼神，示意她不该问的别问。
吴陶陶下意识瞄了远处的林重一眼，不知为何脸颊浮现两抹红晕，幸好有化妆粉遮盖，才没被关雨欣发现：“董事长，林哥是不是很厉害？”
“他当然厉害了。”
这算什么问题，关雨欣一脸莫名其妙。
“我不是指他的武功。”
吴陶陶赶紧解释道：“我是指他那方面。”
关雨欣仍然满头雾水：“哪方面？能不能讲明白点，遮遮掩掩的干嘛呢？”
吴陶陶在关雨欣耳边悄悄说了两个字。
关雨欣的玉脸瞬间涨得通红，甚至连耳朵根都红透了。
“你要上天啊！”
她美眸圆睁，咬牙切齿，抬手作势欲打：“这种问题是你该问的吗？”
吴陶陶知道自己戳了马蜂窝，慌忙抱头逃跑。
她之所以冒着挨打的风险问这个问题，实在是因为关雨欣的变化太明显了。
就像一朵得到充分滋润的牡丹花，光彩照人，明艳夺目，由内而外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魅力。
而现在，不需要关雨欣回答，从她激烈的反应中，吴陶陶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关雨欣怒视自家秘书鼠窜的背影，胸口起伏，气得牙痒痒。
而在气恼之余，她又感到一丝隐约的慌乱。
吴陶陶怎么发现的？
难道她一直躲在外面偷听？
还是因为我们闹得动静太大？
关雨欣脑子里翻滚着乱七八糟的念头，一时愣在原地。
林重结束与澹台明月的通话，来到关雨欣身旁，见她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禁奇怪地问道：“雨欣姐，你怎么了？”
“我没事。”
关雨欣当然不会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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