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朱成义,“朱大人,朕在贡院门口打板子,不会被文人唾骂吧?”
朱成义急忙摇头,“一介妇人,打便打了。”
内宅女子,依附男人而活的玩物罢了,就是打死也无甚么要事,天下文人没有那么闲,会因为一个女子的事揪着陛下不放。
玄璟渊这才满意,看向云清川,眼底的复杂之色一扫而过。
他既气愤云清川秋闱作弊,又羡慕他有一个不顾安危冲出来救他的妹妹。
“至于你——”
“若你的这位家眷二十大板一声不吭,朕便允了她的求情,直接将你下入大牢,不再打断你的手筋。”
“不过,这不代表朕放过你了,也不代表沁柔郡主说的话不管用。”
“等一切水落石出,你科举舞弊之事有了结果,要么在你流放之前将你的双手斩断,要么在你出狱之前,断了你的左手。”
“可若她忍不了……”
玄璟渊的声音,又冷漠又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