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棠雁收起眼底的得意和算计,打量着云清絮衣角上、鞋袜上的泥土和脏污,轻蔑道。
“也是难为你了,一个瞎子,走这么远的夜路赶来我这里。”
“不对……”
她忽地掩唇轻笑。
“对于一个瞎子来说,白天跟黑夜又有什么分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