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不出名字的野蘑菇,放到石锅里炖的,旁的食材都不加,快出锅时撒上一把他自己晾晒的井盐,鲜甜的香气,快把人舌头都给喝掉了。
云清絮喝过一回,至今念念不忘,却又不好真把他当作厨娘,说不出让他多做几回的话。
如今听到又有蘑菇汤喝,她呼吸微顿,下意识地点头,“好,我们回去。”
说罢了,才觉得自己的反应太夸张太不讲究了。
抿了抿唇,又解释道:“我不是为了喝汤,我是想起那一窝兔子还没喂,别饿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