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瓷用力甩开她的手，手腕上立刻留下几道红痕，她看着棠林，眼神里满是嘲讽：“对啊，我就是一个冷血的人，不是跟你学的么？”
棠林被戳中痛处，声音有些发颤：“那时候的情况不一样！我也是被逼无奈！”
“被逼无奈？”陆晚瓷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浓浓的不屑：“是被逼无奈丢下年幼的女儿，还是被逼无奈跟程胜开在一起？棠林，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会为自己找借口。”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棠林慌乱的脸上，继续说道：“我捐骨髓救你儿子，已经仁至义尽了。至于顾医生，他有自己的职业操守和安排，不是你想让他负责就能负责的。你与其在这里求我，不如想想怎么让程胜开拿出诚意，去跟顾医生好好沟通。”
棠林看着陆晚瓷油盐不进的样子，急得眼圈发红：“我们和顾医生都不熟，根本见不到他，晚瓷，我知道以前是我对不起你，可小宝是无辜的，你就当看在我们曾经母女一场的份上，再帮我一次好不好？”
“曾经母女一场”这几个字，像针一样扎在陆晚瓷的心上，她想起小时候，自己眼巴巴地盼着妈妈回来，却只等到一次次的失望。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语气冰冷：“母女一场？你早就亲手断了我们之间的情分了。从你离开的那天起，我就没有妈妈了。”
说完，陆晚瓷转身就走，不想再跟棠林纠缠。
棠林看着她决绝的背影，再也忍不住，对着她的背影喊道：“陆晚瓷，你会后悔的！如果小宝出了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的！”
陆晚瓷脚步顿了顿，却没有回头，只是加快了步伐朝着停车场走去。
至于林棠的话，她也无所谓。
她忽然觉得人心真的是一个没有办法得到满足的东西。
明明她已经帮过了，明明帮的时候人家也说过仅此一次，可是为什么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她看着就这么圣母？
还是觉得她很好欺负啊？
陆晚瓷坐上车，心情难以言喻的糟糕。
林子开着车，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虽然林子是她的司机，但是两人相处时间很长了，关系也早就成了朋友。
林子关心问：“没事吧？”
陆晚瓷摇了摇头：“没事。”
她托着腮，看着窗外，忍不住问了一句：“林子，你妈妈对你很好吧？”
“嗯，很好，我妈妈从小很苦，家里女儿很多，我外婆老来得子，所以几个女儿全部都得听话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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