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悦靠在沙发背上，把垂落的头发拢到耳后。
“齐玄，怎么从不听你跟我提你的前女友啊？”
齐玄的脸色僵了一瞬。
“老婆，我们之间，提她做什么？”
他很快调整好表情，伸手想去揽她的肩。
“我们要结婚了，她已经是过去式了，我连她长什么样子都忘记了。”
禾悦没有躲开他的手，只是低头抚摸着自己的脸，声音慢悠悠的：“是吗？真的忘记了？”
齐玄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轻咳了两声。
禾悦拿起手机，随手点了几下，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
“我怎么听说，”她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前女友，跟我有几分相似呢？”
齐玄扯着嘴角笑了一声，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刻意的轻松。
“怎么会呢，老婆，你听谁瞎说的？你告诉我，我这就去撕烂他的嘴。他肯定是不想我们好，所以才故意说出这些话来刺激你的。”
“这些乱七八糟的话，你少听——”
禾悦瞧着他死不承认的样子，懒得再听他编下去。
她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找出照片，直接把手机举到他脸前。
“看得清吗？”
她动了动手腕，自己也瞥了一眼屏幕。
照片上，齐玄搂着一个女孩站在海边，女孩长发披肩，笑得很甜。
“李一希，临港人，父亲李建国，破产前在临港市小有名气，做进出口贸易的。我想查到这些，不是什么难事。”
齐玄愣住，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凝固。
“这照片背后似乎还有字，需要我帮你念一下吗？”
禾悦晃了晃手机，“齐玄，李一希，两人于临港市——”
“够了。”
齐玄打断禾悦。
禾悦把手机放下，伸手捏着他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却让他不得不正对着她的眼睛。
“齐玄，我在你眼里是不是特别可笑？”
“你看着这张照片，再看着我的脸，你觉不觉得很相似啊？”
齐玄喉结滚动，眼神开始闪躲。
“我很好奇，”禾悦松开手，靠回沙发里，“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看着我的脸，想的是我禾悦，还是她李一希？”
“老婆，你听我解释——”
齐玄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发干。
禾悦抬起手，一巴掌甩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齐玄的脸偏向一边。
“解释什么？”禾悦收回手，神色不变，“解释你是如何喜欢李一希的，还是如何喜欢我这张脸的？”
她站起身，走到茶几边，拿起摆在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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