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盛肖苒有少许动容，陆子恒急忙道：
“我保证，我只做我的本职工作，绝对不纠缠你！”
小宋看向盛肖苒，眼里有愤怒也有为难。
史菲菲的话虽然难听，却是事实。
康总跟田瑜的合作已经板上钉钉，不可能因为盛肖苒跟陆子恒的矛盾，就取消合作。
生意人的眼里只有利益，就算田瑜知道史菲菲是故意找盛肖苒的晦气，也只会让她先委屈一下。
盛肖苒跟小宋对视一眼，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转身走向史菲菲。
“请史小姐带路吧。”
史菲菲得意的翻了个白眼，“早知道翻不出我的手掌心，就该安分点！”
她朝陆子恒打了个手势，叮嘱他时刻跟在自己身边。
一行人往流水线而去。
史菲菲故意挑衅，“陆律师，你为什么跟盛秘书离婚？是因为她不安分，总在外面勾男人吗？”
“不……”陆子恒想否认。
被史菲菲丢了个警告的眼神。
史菲菲给的佣金是他目前唯一的收入来源，他不能砸自己饭碗。
“不是。”陆子恒快速看了盛肖苒一眼，“因为她情绪不稳定的时候，有暴力倾向。”
盛肖苒就跟没听到一样，跟小宋认真核对生产线的各项证件。
“暴力倾向？！”史菲菲故意提高声音，给盛肖苒递合格证的经理，手一抖，合格证掉在地上。
史菲菲冷笑一声，走到盛肖苒的身边，“盛秘书，这边我说了算，你要是情绪不稳定，我可是会以暴制暴的。奉劝你，乖乖听话，否则……”
她眼里都是恶意。
盛肖苒目光凉凉的扫了陆子恒一眼，陆子恒急忙转过头不看她。
他知道自己不该那么说，心里十分愧疚。
盛肖苒又看向史菲菲。
史菲菲依旧是嚣张跋扈的样子，“干不了这份工作就换蔡小玲来，一个小秘书也敢跟我叫板，不服气？要么滚，要么给我憋着！”
盛肖苒不惯着她，立刻拿出手机拨打电话。
史菲菲以为她找田瑜告状，脸上的讥讽更重了。
她早就跟蔡小玲商量好了，这个时间，蔡小玲缠着田瑜，不可能接她的电话。
“我要举报！聚联律所已经停业整顿，法人陆子恒仍然以律师身份在外行骗！而且对我进行人身攻击，人格羞辱，造谣污蔑！”
陆子恒比史菲菲反应快。
听到是举报自己，立刻去抢手机。
虽然他在业界成了反面教材，但老百姓并不知情，如果这件事闹大了，他就不可能再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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