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摸。
摸出了两个手机。
其中一个屏幕闪烁，来电没有备注名字，手机壳是个粉色的硅胶壳。
不是他的手机。
瞿肃减速，把车停在路边。
铃声停止了。
屏幕停留在那张呆猪照片上，这手机，好像是肖苒的？
铃铃铃！
铃声再次响起，瞿肃准备挂掉，不是他的手机，不好接别人的电话。
后方有车开了远光灯，灯光从后视镜晃了瞿肃的眼睛。
他手指一滑，电话接通了。
“肖苒，是我……”一道虚弱的男声响起，有气无力中还夹杂着哽咽。
瞿肃狠狠一蹙眉。
后方车辆又闪了两次远光灯。
他落下车窗，往后看，看到了后方来车的车牌。
是温家的车！
“肖苒，你能接我电话，我太高兴了。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抱歉，她现在不在。”瞿肃沉声道，“你若有事，稍后再打过来。”
陆子恒听到了陌生的男声。
他顿时怔住。
他只跟温宴礼正面接触过一次，对温宴礼的声音并没有多大的印象，只记得他整个人很有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