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放下,杯底与瓷桌面相碰,发出“哒”的一声轻响。
“我是个正常男人,有求偶行为不是很自然?”
霍青山顿时一噎,恕他眼拙,之前确实没看出来沈寒铮是个正常男人。
以前各种类型的美女在他面前搔首弄姿,他都神色冷淡,不为所动。
简直是媚眼抛给瞎子看,对牛弹琴。
当初沈寒铮提出让霍绵住在别墅里替他治疗,霍青山当时想着,霍绵才把他得罪了,住在一起兴许能缓和矛盾。
加之沈寒铮又对女色没任何兴趣,他才放下心来。
现在想想,他可真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悔得肠子都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