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属下知罪。只求您能给兄弟们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求国公爷开恩。”
“求国公爷开恩。”
“…”
这群锦衣卫官员一边磕头,一边求蓝太平再给他们一次机会。
就连眼前的伍用,额头都已经头破血流了。
蓝太平这才沉声道,“本国公就在给你们一次机会,如果再干不好差事那就去北镇抚司的诏狱报道吧。”
“不必再来见本国公了。”
这两句话一出,让这些人心头先是一喜,但紧接着又惊惧起来。
想起那个独眼的耿璇,还有那不见天日的诏狱。
让这些平日里骄横跋扈的锦衣卫,也都吓得腿肚子转筋。
如果说眼前的威国公是那地府里的阎王,那独眼的北镇抚司镇抚使耿璇,可就是地府里的判官。
“谢国公爷开恩,属下保证不辱使命。”
伍用带头保证。
“伍用,你亲自去绍兴府诸暨县跑一趟。务必三天之内,把戴思恭给我请回来!”
“是”
伍用立刻起身,也顾不上额头上的血迹转身出了大堂。
“你们立刻兵分三路,一路立即去把太医院给本国公封了。里面的御医全部不准离开,一应药物和诊治记录全部封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