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总是麻烦你。”方羽喝了一口茶，说道。
“何须言谢？”怀虚摇了摇头，说道。
“还有两件事。”方羽正色道，“第一件事，你有没有听说过半灵族？”
听到这句话，怀虚脸色微变。
他最近，就在研究半灵族。
“看来你是听说过了，那你对这个半灵族的了解有多少？”方羽又问道。
“目前而言，了解甚少。”怀虚叹了口气，说道，“他们了解我们的程度，远超我们了解他们的程度。”
“哦？听你这意思，你已经知道他们大量渗透各地区的武道协会高层了？”方羽眉头一挑，问道。
怀虚点了点头，脸色无比凝重。
“我之前闭关了很长一段时间，大概有五年左右。”怀虚说道，“就是这五年的时间，所谓的半灵族突然冒头，并且大量渗透入武道协会的内部……而这个情况，我还是近期才发现的。”
“如果不是淮北发生异族入侵事件……也许我至今还被蒙在鼓里。”
“方兄……你是如何得知半灵族存在的？”
“我跟他们的老大打了一次照面，好像叫做什么道空上仙。”方羽轻描淡写地说道，“在东都的时候，我杀死了他几名手下，之后就结仇了。前段时间我去到淮北，他还借淮北武道协会会长之口，警告了我一下。还有一次是在江南，他的两名手下想要抢我手里的某样东西，被我宰了。”
“这么看来，你远比我要了解半灵族。”怀虚说道。
“了解并不多，我只知道半灵族的人通过某种秘法吸收灵兽的本源，用以提升自己的实力和寿元。他们自称半灵族……但就我看来，很难界定他们属于异族还是人族范畴。”方羽说道。
怀虚站起身来，背负双手，眺望前方的山野景色，又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道：“我现在位置坐得太高，很难看清楚这下面的真实情况了。”
“武道协会到底被渗透到什么程度，目前我还没有一个准确的概念。”
“这种情况，非常危险。”
“你现在职位这么高，这种事情难道不该交由北都武道协会的会长处理么？”方羽问道。
“我怎么能保证，北都武道协会没有被渗透？”怀虚转过身，反问道。
方羽眼神微动，没有说话。
的确，如果一个组织出现被渗透的情况，那么就无法保证任何一个等级，任何一个职位的人没有被侵蚀。
怀虚现在年事已高，以前培养的亲信要么已经退休，要么已经退居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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