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般的程度啊！”
“恭喜大哥，又收下这么一位有前途的小弟，恭喜恭喜……”
虚空对着方羽抱拳，脸上堆笑。
“老子怕的就是这个……”方羽给虚空传音，骂道。
虚空听到这话，愣了一下，看向方羽，下意识地问道：“大哥为何忌惮小吞，即便小吞再怎么成长，断然不可能到威胁大哥的地步……再说了，小吞现在对大哥的崇敬无以复加，谁背叛大哥，小吞都不可能这么做……”
“你怎么知道它是怎么想的？”方羽皱眉道，“它又不会交流。”
“不，它能交流。”虚空答道。
听到这话，方羽眉头皱起，看向星辰吞噬者。
星辰吞噬者在他的眼里，虽然如今已经具备神智，甚至知道与他交易。
可是，要说星辰吞噬者能够明确表达出内心所想，他还真没有察觉到。
“大哥，我掌握了灵族的秘法，跟各种生灵都能直接以神念交流，小吞虽然不能直接以语言表达出内心所想，但是以神念……却能与我交流。”虚空解释道，“不过目前小吞的确还需要成长，处于灵智初开的阶段。”
“哦？那它跟你说了什么？”方羽双眼一凛，问道。
“它只是表达了对你的崇敬，把大哥你视为榜样了。”虚空答道，“小吞的内心还是很纯粹的，只想吞噬更多的星辰，不断变强，没有别的想法。”
“小吞目前的想法就是很单一，无法产生更复杂的想法，所以……大哥完全不必担心它会背叛。”
听到这里，方羽又看向星辰吞噬者。
星辰吞噬者也在盯着方羽，一动不动。
若虚空所言为事实，那么……星辰吞噬者处于灵智初开的阶段，按理说……应该没办法想到把地球暂时收起来，与方羽做交易的方式吧？
即便想到了，它又是如何在位面融合之后，准确找到方羽所在的？
当时方羽认为星辰吞噬者主要是被曌星帝尊所释放的法则之力所吸引，碰上他纯粹是巧合。
但星辰吞噬者掌控着地球，那就不可能是巧合了。
“以它的智慧，它不该想到这么多。如虚空所言，它目前的思维应该是很单一的……只会产生简单的想法，比如，谁让它做什么，它可能会照做，但它自己没有办法去思考复杂的方式……”
想到这一点，方羽内心一凛，看向虚空。
“你帮我问问它，当初是如何把地球转移到体内，又是如何找到我的。”方羽说道。
虚空愣了一下，随即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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