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我现在越来越发现，很多事由不得我了。”林绍文苦笑道，“反而在年轻的时候……我觉得很多事我自己可以做主。”
“那是因为你现在越来越威严了。”安岚认真道。
“威严？”
林绍文整个人都愣住。
他自己都觉得他是个不着调的，和威严这两个字沾边吗？
“真的。”
安岚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庞，“张峰他们都来看了我，我们聊起这事的时候……他们都是这么说的，他们觉得你样貌没什么变化，但是身上的气势却一天重过一天。”
“他们现在有很多事，都不敢和你说，只是和京茹、薇薇她们讲，就像魏亚军，做错了事，你看他敢跟你说吗？”
“唔。”
林绍文看了她一眼，随即长叹了一口气，“我觉得我还挺随和的吧。”
“这个和你的身份地位有关系。”
安岚摇头道，“你看你现在……哪怕没有正式职务，可你的身份地位，仅次于大领导和毕部长，现在毕部长要退休了，关麒又是你一手提拔的，他敢在你面前调皮吗？”
“有时候我都觉得奇怪。”
林绍文无奈道，“那群老的，怎么混着混着，都开始以我的老下属自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