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我的素体很难产生精神碎片。
而维持着自我的那部分则是在武器箱砸下去的时候，蕴含的精神碎片就已经被抽走了。
给他提供精神碎片的都不是人。
“呼～”随着四周的幽灵消散，露西艾拉稍稍的松了口气，抖掉了身上的冰霜，她恢复成为人形态来到白幕身边。
“你就不能快点嘛？”
“我已经很快了。”
露西艾拉冷哼一声：“我看到你进来之后没有直接动手。”
“那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不熟练。”
白幕说着身边多了两个幻影，这是两个恶魔，但应该不是太高级的。
“人类……你……”
“你们对这里了解多少？”白幕瞥了一眼主动开口说话的恶魔。
“……”恶魔沉默了一瞬，被动开口说道：“不多。”
他本来想要说谎的，可是白幕的提问有强制力。
“真没用，说出来你们知道的有用信息。”
“我们本应该被装进一个黑盒里，你的到来打断了这一切。”另一个恶魔说着白幕想要知道的信息。
“黑盒？”白幕首先想到的就是那些组织成员带着的厚实手提箱。
不是他现在拿到手的。
扫了一眼四周，白幕的确发现了一些方形的黑盒，没有任何犹豫，他直接用武器箱砸了过去。
可这些盒子大部分都是空的，没什么用。
“呵呵呵，在他们逃跑的时候，已经把能带走的全部带走了吧。”
对于失望的白幕，恶魔低沉的笑了起来。
“等会你当炮灰，我还没试过这种状态下，你们死亡会如何。”
露西艾拉：“……”
她觉得自己应该谢谢白幕没有让她那么做？
“走，去下一个地方。”多了两个小弟，白幕的底气更足了，恶魔炮灰虽然不情愿，但是在白幕的强制命令下，只能当炮灰。
他们帮露西艾拉分摊了点压力，但也就分摊了一点。
等到他搞定了下一个实验区，砸碎了那些素体容器和黑盒后，俩恶魔已经被幽灵打爆了。
他们会魔法，而且存在不是凝聚态幽灵的形式后，魔法更好发挥，奈何幽灵的数量太多，加上没有露西艾拉的体质，他们能抗的有限。
并且恶魔无法共享白幕的妖气，最多就是被白幕挂上一层雷电。
而雷电的赋予是武器箱本身就具备的力量。
“他们死了没？”露西艾拉来到白幕身边问道，她的态度比起之前要好很多。
“好像没事，精神碎片还在，有没有受损我就不清楚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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