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
“膏药也挺好,我女婿全用上了,他说腰不那么疼了。”
钱进明白他的意思,问道:“这次你用什么换?”
姜有胜说:“用好东西换!”
油布包打开,民国十二年的双妹牌月份牌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柔光。
画上穿白旗袍的女子举着花露水,鬓角金粉被岁月磨得斑驳。
“这是当年我在黄浦江码头扛大包时东家给的奖励。”他用布满老茧的指节抚过卷边,脸上有对岁月的眷恋。
钱进疑惑东家奖励美女图干嘛。
挵吗?
别说,旗袍妹的腿上穿丝袜咧。
姜有胜说:“这一张换十贴膏药不成问题吧?”
钱进点头。
第二张月份牌是重头戏。
它上面绘制的是三个女人在坐在西式餐厅里品味红酒,最上方的广告词很明显:
张裕酿酒公司!
钱进对这张很感兴趣!
他上次卖月份牌的时候大概了解了这种藏品。
因为月份牌本身就是广告牌。
所以刨开有名家签字、有历史意义的那些极少量珍品,普通月份牌中越是年代早、越是广告产品存活到27年代的越值钱。
张裕红葡萄酒是他熟悉的一个红酒品牌。
它不仅存活到了27年代,而且还活的很好,市场占有率很高。
钱进不玩心眼,直接问:“这张不错,你打算换什么?”
姜有胜对月份牌如数家珍,他先说道:“这是民国四年的东西,名家丁云先的作品,由北泥城桥中华印书局发行,它是珍品。”
这些话算是说给狗听了。
钱进一句没听懂。
姜有胜又指着月份牌上绘制的牌匾说:“你看到这上面四个字了吧?”
“瀛洲玉醴。”钱进说。
姜有胜笑道:“现在绝对没有人能认出这幅字,你再仔细看上面的题字。”
钱进凑近了看:“大总统题给,张裕酿酒股份有限公司,中华民国三年十二月。”
“大总统?是谁?袁世凯?”
姜有胜说道:
“对,我买到这张月份牌后特意托人考察过,这幅题字是真正存在的,是袁世凯题给张裕这家公司的。”
“丁云先绘制月份牌的时候,特意去看了这幅字,然后模仿字迹画了上去。”
钱进说道:“所以它很珍贵?”
姜有胜说:“在我收藏的月份牌里,它能进前五!”
“你要这张的话,我得要一百块的阿胶糕,两斤奶粉!”
钱进皱眉:“要价太高了吧?我去哪里搞奶粉?”
姜有胜说道:“你肯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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