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杨组长的国字脸上表情严肃,声音硬的像被铁锤锻造过。
张红波表情更见慌张。
他拿起搪瓷杯要喝水,手有些哆嗦,铁皮盖当啷掉在玻璃台板上,杯子里茶水被晃的四溅。
这茶缸是市里统一为居委会干部们配的,上面有一圈红漆字:为人民服务。
杨组长很不屑:“你们这种人时时刻刻能看到领袖的嘱托,却不遵从,哼!”
张红波叫屈:“组织还没说话,你凭什么给我下定论?”
钱进立马说道:“因为你这样的人,领导们见多了!”
魏香米更是送上攻击:“杨组长你们来的正好,我这里有些资料想交给组织上。”
“去年国家拨付一笔款子给街道上组织防震防灾,我们街道的款子有点问题,当时修的地震棚情况我拍了照片,我想也是有问题的。”
钱进诧异看妇女主任。
这女同志够刚的!
而且这是早就盯上张红波的屁股了。
张红波太阳穴突突直跳。
窗外飘来煤球燃烧产生的硫磺气,显然有人正在生炉子。
不知道谁在窗户上挂了咸鱼趁着阳光要晒咸鱼,这股腥味配合硫磺味成了独特的杂味,让他想吐。
杨组长使个眼色,两个穿胶鞋的年轻人上去架住他胳膊。
张红波却突然发力挣开,中山装左襟崩开颗纽扣,露出内袋里一沓的钱和票。
这年代相关单位可不讲文明执法。
杨组长上去将钱和票都给掏出来了,递给剩下一名女工作人员说:“先登记在册。”
“带这么多钱和票上班?张红波同志,我看你不像在居委会上班,像是在供销社上班!”
张红波抿嘴不出声,只是死死看着钱进。
钱进用衣袖擦泪:
“张主任你放心的走,单位里有我和魏主任,有我们突击队的五十多位同志,垮不了的!”
“你到了上级单位要好好配合调查,记住,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能悔过自新,依然是人民的好同志!”
楼道里一片笑声。
张红波也笑了。
他突然变得和风细雨起来:“钱总队,咱们之间有矛盾那是内部矛盾。”
“你跟杨组长好好说说,别乱搞好不好?”
这态度、这话让钱进一时呆滞:(⊙⊙?)
张红波在居委会主任位子上坐了好几年,怎么会这么幼稚?
上级单位都已经要调查他了,他竟然找自己要和解?
这是病急乱投医还是死马当活马医呢?
杨组长没耐心等下去了,说道:“行了,张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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