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动短刀。
“啊……”
手中短刀一动,江宣竟又感受到一阵疼痛,仿佛随血液流遍全身。
好在,这股疼痛,比起先前的疼痛,却是微不足道。只不过,雪上加霜,让他的疼痛更甚!
“赤……赤昙刀法?”见到江宣此刻呈现出的状态,人群中的一位武者惊呼起来。
“赤昙刀法?难道是……阜州的赤昙刀法?”
“果然!我就说他是阜州武者,竟都不信!”
早在昨日,江宣与池运锋一战使出惊蛰刀之时,演武场下就有人认为他是阜州武者。
但阜州毕竟不是五州之一,距离祁州也较远,这样的说法,大多数的武者确实不信。
“可这赤昙刀法伤人亦伤己,使用后武者会气血两虚,严重的还会冲破筋脉,这一百七十五号武者已经被那滇州武者逼到这步田地了吗?”
演武场上,江宣引动短刀,冲向那滇州武者。
“镗!”
短刀与长剑相击,溅出一团火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