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要说那兵士感到奇怪,却是有原因的。
城北的观察哨也属于祁州城卫军的序列,修习城卫军所教习的剑法倒是很正常的。
但是,城卫军中教习的很多剑法、刀法以及其他的一些身法,都是一些简单实用的招式,并无多大的威力和效用,这些也都是城卫军中人所共知的。
此番这兵士摆出了城卫军中所教习的剑法,本来并不奇怪。
但是,在对上了看上去便已经至少达到巅峰层次的武者,使用城卫军中的剑法却是有些将事情考虑地太简单了。
江宣仍然将短刀贴于后背,对那兵士说道:“且不论你与凌某比试的动机如何,仅凭你方才的一番动作,便是可造之才。”
江宣此番的话中有话,对面的兵士是可以听出来的,不仅是那位兵士,其他的兵士也都听到了。
“你的剑是何等品质?”江宣调整了一个更为舒服的站姿,问道。
“高阶。”那兵士答道,表情中有了一丝自豪,也有着坚决之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