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江河，缓缓开口“十年江湖酒一杯，物转星移情难归，功名利禄身外客，莫问红尘是与非。”
话音刚落，身后响起浑厚的掌声。
她下意识的转过头，微微一怔。
“我要说我真的不是有意来跟你偶遇的，你相信我吗？”
不知道何时，顾惜行已经站在身后。
与上次冬天下雪的时候不痛，这次他穿着简单的白衣黑裤，清爽的短发，有着比同龄人多出来的沉稳和控场能力。
“你什么时候来的？”
避开他的问题不答，涂然倒是很自然的问道，没有一丝尴尬。
“我昨晚就在这里。”
“所以我才说，我真的不是因为你来了，我故意跟踪而来的。”顾惜行笑了笑。
“你也来找三宝法师听经？”
“不，我是来给我母亲预约长明灯的，中元节还有几日就到了。”
涂然点点头，没接话。
“你一个人吗？”顾惜行问。
“没，和奶奶她们。”
“听三宝法师说，谢家老夫人确实是常客，但谢南城好像不喜欢来这种地方，他不信佛？”这还是第一次顾惜行主动提及到自己的情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