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段必成笑道：“这是肯定的。”
贾二虎又扫了一眼现场：“记住，除了娱乐公司之外，公司其他的高管私人买车，我建议必须用国产车，尤其是程总监。”
程彩妮笑道：“放心吧，贾总，我也是三线的子弟，知道如何打造自己的人设。”
贾二虎笑了笑，说道：“接下来，还是你继续介绍你的策划书吧。”
程彩妮立即把整个活动的策划，向大家进行了详细的讲解。
因为贾二虎事前打过招呼，所以没有人提任何意见，差不多就这么通过了。
贾二虎正准备宣布散会的时候，陈凌燕突然说道：“贾总，我还是有点不明白，为什么我们后面的水库不能进行商业运作？”
所有人把目光先是投向陈凌燕，这个问题之前已经说得非常清楚了，怎么她还有此一问？
接着大家又把目光投向贾二虎，看看贾二虎会怎么回答。
贾二虎不动声色地转过脸，静静地看着陈凌燕。
陈凌燕显得一脸不服，不动声色地与贾二虎对视着，意思像是再说：我是不该问，还是不能问？
程彩妮这时正准备解释，吕志超不动声色地盯着她看着，程彩妮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但明白他是不让自己说话，所以把话咽了回去。
贾二虎把头偏到一边，陈凌燕则显得莫名其妙地翻了个白眼，等到贾二虎再次把脸转过来看着她时，陈凌燕同样转过脸去，针锋相对地看着贾二虎。
贾二虎犹豫了一下，突然向大家宣布：“时间不早了，散会。”
说完，他起身离开了。
其他人又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向陈凌燕，陈凌燕一副熟视无睹的样子，像是没事人似地，大步流星地跟着贾二虎离开了。
吕志超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刚刚把笔记本电脑放下，身后就传来了敲门声，回头一看，程彩妮面带微笑地站在门口。
“哦，程总监，快请坐。”
程彩妮走到吕志超的面前，笑着问道：“吕总，刚刚你为什么制止我向陈总监解释呢？”
吕志超看到门外过道上没人，声音压得很低地反问道：“你是不是很喜欢贾总？”
程彩妮一怔，面颊微红：“吕总，你怎么会这么想？”
吕志超解释道：“这就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所有人都知道为什么后面那块地，不能进行商业运作，难道陈总监真的没听明白吗？
她这个财务总监，虽然不是专业的，但也是名副其实的大学毕业生，大家都能听明白的道理，她能听不明白?
她之所以在会议的最后，突然有此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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