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人做了嫁衣?”
她苦笑,“你当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贱不贱,你心里有数。”朱乾川冷嗤了声。
傅安安闻言,好像喉咙里吞了苍蝇般恶心。
盼了三年,想了一千多个日夜,却只等到了他的嫌恶。
她不想再坚持下去了……
和离刚要说出口,却听见,砰一声巨响。
子弹从她耳边擦过。
打中绾起头发的梅花银簪。
簪子应声而裂,掉在地上,碎成了两截。
满头乌黑光滑的青丝,宛若丝绸般倾泻在背后。
傅安安淡淡看了眼破碎的簪子,没捡。
朱乾川亲手雕刻,送她的及笄礼。
如今,她只嫌脏。
她抬头,清冷的眸看向开枪的女人。
面容清秀,胜在英气逼人。
与寻常女郎不同,穿着女式军装,搭配马靴,眼神轻蔑。
开枪,她是故意的。
傅安安心下了然。
“你就是阿川先前娶的夫人,报纸上登过首页的美人?不过如此,漂亮是漂亮,看起来却古板无趣,和旧时代一样让人生厌。”
傅安安站在她对面,不惊不慌,神态自若。
乔曼心头微凛。
她在军队中浸淫三年,上过战场开过枪,杀过敌寇,本以为一身锐气,会吓得傅安安唯唯诺诺。
加上那声枪响。
普通女子早就吓破胆,跪地求饶了。
但傅安安却面不改色。
“你就是在战场上无媒苟合,爱上别人丈夫的留洋女?”
“你懂什么?民国新时代,我们有权利追求自己的幸福。不幸福的婚姻,和令人生厌的旧时代一样,就该打破。”
“傅小姐,像你这种在婚姻里不被爱的人,才是第三者。”
傅安安微扯唇角,淡淡道:“你偷别人的丈夫,你的枪,也是连敌寇同胞都分不清,那我不得不怀疑,你立下的军功,是否偷了别人的。”
乔曼心头一颤,面上却竭力维持着倨傲。
见朱乾川低头看向她,她又柔声道:“阿川,她也太胡搅蛮缠了吧!我方才开枪,也没有伤害她,只是想让她知道,只有我才配得上你。对不起,可能是我考虑不周……”
“你为她考虑的还不够多吗?”
“是她太贪心!”
朱乾川话音落下。
傅安安心底最后一丝期盼,彻底破灭了。
操劳三年,她只得了他一句。
贪心不足。
她神色恍惚地回了自己的住处。
春雀气得抹眼泪,“姑爷欺人太甚了,逼你做妾,不就是欺负你成了孤女,没了老爷和大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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