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日的作战，让朱乾川不仅身心疲惫，脾气也暴躁了不少。
一双手，一条枪，不知道射杀了多少无耻的侵略者鬼子，浑身浸染可怖的杀气和血腥味。
他的一声断喝，把周婆子吓得两腿发软，直打哆嗦。
直到朱乾川沉冷的眼神射过来，她才回过神，张了张嘴，磕磕巴巴说道，“少帅，乔小姐来了府中大半个月，除了偶尔陪伴老夫人吃顿饭，深居简出几乎不出门。”
“但是，昨天晚上老夫人咳嗽得厉害，我去厨房给她炖了碗清凉的云和雪梨汤，却看见乔小姐偷偷从后院出门，直到天亮才回来。”
“而且，她还背着老夫人，变卖了乔曼的珠宝首饰，凑齐了差不多五百块大洋。”
朱乾川想起大世界歌舞厅的经理提起过，乔菲菲借了这笔钱，突然失踪。
她半夜离开，估计是去歌舞厅还债去了。
“乔曼留下的那些东西，卖了就卖了，本来我也不打算继续留着它们。
另外，乔菲菲盗用贵重物品这件事，你给我记住，不许向老夫人吐露半个字。”朱乾川面沉如水道。
就当是他强行让她打掉肚子里的孩子，给她的一点经济补偿吧。
“可是……”
周婆子吞吞吐吐老半天，最后，硬着头皮说道，“大少帅，自从乔曼不在府内，老夫人让我翻找过她的院子，干干净净的，找不到一件首饰。”
“老夫人当时差点气炸了，认定那些值钱的东西，肯定被乔曼偷藏起来。”
“可乔菲菲小姐踏进少帅府不到半个月，连整个府内都没逛完，她又如何得知那些珠宝首饰的藏身之处？”
周婆子接着说道，“我看的真真切切，那些珠宝都是乔曼最喜欢的东西，几乎天天都戴在身上。”
朱乾川闻言，脑海里有个熟悉的念头一闪而过。
是啊。
乔菲菲刚进门不久，怎么就轻车熟路找到乔曼了偷藏的珠宝？
姆妈让周婆子找了又找，却什么都没找到呢？
朱乾川浓眉紧皱，问道，“还有没有发现她不对劲的地方？”
“还有走路……”
“乔小姐一旦走快了，深一脚浅一脚，肩膀也一高一低，不平衡，就好像瘸了腿似的。”
只有两条腿残废了，又装了假肢，才会走急了肩膀忽高忽低……
那个忽闪而过的念头，再次劈开朱乾川的大脑，让他醍醐灌顶。
真正的乔菲菲，早就死了，死在她失踪的那段时间。
而潜入少帅府的乔菲菲，脸还是那张脸，人却换了个底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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