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武大哥体内的伤势,比你的稍稍轻一些,所以我采用的是回阳九针,痛感会轻许多,你体内伤势太重,我采用的是比较稳健的寻常阵法,因此也会更疼一些。”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林钢怔了怔,紧皱的眉头,稍稍舒展一些。
其实刚才针灸时的剧痛,着实令他有些怀疑人生,若非常年在边境历练,怕是早就忍不住喊出来了。
不过碍于武仲扬在一旁,他一直强忍着,因为在他看来,自己这位老战友都能忍受,他若是喊疼,那岂不是被人笑话。
现在他才知道,原来他二人的治疗方式,并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