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客气了,我说过,你们卫国戍边,我能给你们治病,那是我的荣幸,跟我道谢,那就太见外了。”
“应该的,应该的,救命之恩,便是结草衔环,也难以报答,何况鞠躬。”林钢连连摇头。
顿了顿,他忽然望向苏铁,好奇道:“苏先生,听你的意思,是从外地赶回来的?”
“不错,我去云州办了点事。”苏铁随口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