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没能合住，脸上，双眼之中，充斥着浓浓的震撼之色，瞳孔像是被无形大手骤然放大，映着远处投射而来的光斑。
天使和恶魔，那都是神话传说中的存在，现在居然凝为实质，着实惊到他们了。
就连教宗也是眉头紧锁，喉咙不断滚动，干涩的吞咽声，在死寂的展厅内格外清晰。
“光明法则和黑暗法则！”不知道过了多久，教宗才发出一声颤抖的轻喃。
听到他这话，阿尔贝托不由怔了一下，忍不住小声询问道：“圣父，光明法则和黑暗法则是什么？”
“想要知道什么是光明法则和黑暗法则，首先要知道什么是法则，而关于法则，那是修炼一途最隐秘的知识，放眼如今的修炼者界，能详细且正确说出的，可以说屈指可数。”教宗一边回应阿尔贝托的疑问，一边继续望着远处。
不过很快，他似乎想到了些什么，渐渐眼神变的有些游离。
直到过了许久之后，他才继续道：“此事说来话长，待闲暇的时候，我会详细跟你讲讲，至于现在……你只需要知道，苏真君这次可是赚的盆满钵满，而我教宗，实在是损失惨重啊！”
“什么意思，难道那什么光明法则和黑暗法则很珍贵吗？”阿尔贝托一脸茫然。
教宗没有回应，而是缓缓抬头望向地下展厅的穹顶，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见状，莫雷蒂似乎有所意识，赶忙上前小声问道：“圣父，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他们还是来了。”教宗轻叹道。
“他们？”莫雷蒂有些不解。
教宗却是没有再去解释，而是又将苏铁深深注视了一眼，然后便转身朝着地下展厅外走去。
临近傍晚，阳光为梵蒂冈城镀上了一层神圣的金边。
圣彼得广场上仍旧人山人海，穿着各色传统服饰，来自世界各地的信徒们，皆都面容无比庄重的念诵着祈词。
他们口中的低声呢喃，渐渐汇聚成轻柔浪潮，在廊柱与穹顶间不断回荡。
神职人员们则身披绣着精美纹饰的长袍，穿梭于人群之中，偶尔驻足为信徒们祝福，孩子们牵着父母的手，好奇仰望着广场中央巍峨的尖碑，与四周气势宏伟的建筑。
“那是什么？”就在这时，东侧某个角落忽然传来一声轻咦。
随着这道声音响起，广场上聚集的众人仿佛得到某种号令，纷纷转头朝着身后天际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