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涉,除非提前结束戒管生活。
叶婧槐满身疤痕的模样,在孟景深脑海中显现,无名火在心中扩散,猛的起身,一把揪住何曼瑶的衣领。
何曼瑶嘴角含笑,慢条斯理的扣住孟景深的手腕,抽离了他的束缚。
往后退了几步,阴阳怪气讥讽着。
“孟先生,跟一个女人动手可是有失风度的,您厌恶叶小姐对您的纠缠,我们将她对您的觊觎之心垄断,您怎么还倒打一耙,反问起我来了?”
一句话,顿时将孟景深堵得哑口无言。
先前将叶婧槐送入戒管所之前,他就明确的跟何曼瑶表示过,厌恶叶婧槐对她怀有的禁忌情感,希望能彻底改正她的毛病。
何曼瑶当即跟他保证,不出三年,一定会还给他们一个全新的叶婧槐,日后必定不会再对孟景深抱有别的想法。
对方确实履行了承诺!
见孟景深吃了瘪,何曼瑶识趣的笑道:“孟先生,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祝您生活愉快,日后叶小姐要是在对您萌生不一样的感情,您尽管送到我这来,包售后的。”
这话可谓是气死人不偿命。
孟景深气的胸闷气短,偏偏对方有凭有据,还奈何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