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一只眼,望着灯光通透,装修富丽堂皇的天花板。
确认真的四下无人,这才左顾右盼,从床上坐起。
房间的装潢,全都是按照她先前在孟家住的房间所装修的,可以肯定,这不是孟家。
头传来一阵阵刺痛,叶婧槐只觉得头晕目眩,伸手轻柔着惆怅的太阳穴,这是心理疾病发作后的副作用。
身上裹着一条单薄的毯子,赤着脚悠悠的走到了窗边。
外头早已天黑,下起了大雨,时不时电闪雷鸣。
纤细瘦弱的手轻轻的抚摸着窗户,看着窗户上倒映的模样,神情有些恍惚。
倒影中的自己,面色惨白,宛如一只破碎的瓷娃娃一般,好似一碰就碎。
苍白的嘴角拧成一条直线,脑海中闪过傅司宴那张面无表情的俊脸。
都已经晚上了,傅司宴会不会察觉她失踪了呢。
心里涌起了一股失落感。
不过,像傅司宴这样的工作狂,自己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替身。
再加上几天都不见傅司宴踪影,又怎么可能会察觉到自己失踪呢。
叶婧槐迈着沉重的步伐,面容惆怅都坐回了床上。
电子设备全都已经被没收,人已经被变相囚禁,又不知这是什么地方,更别说逃出去了。
就算有,几率很小。
刚才已经检查过,窗户和门都已经被封死。
呼——
叶婧槐深呼吸了口气,心情沉重的躺在床上,面如死灰。
天杀的老天爷。
好不容易脱离虎口,又进狼窝。
大仇还没得报,又被孟景深反囚禁。
叶婧槐惆怅的直抓头发,心情格外焦灼。
这都什么跟什么!!
咔哒——
门口忽然传来开门声。
叶婧槐连忙整理头发,闭眼继续装昏迷,耳边传来皮鞋踩踏在地板上的声音。
下一瞬,发凉的手指轻轻的描绘着叶婧槐的面部轮廓。
叶婧槐强忍着恶心,藏在被窝里的手紧握成拳,将手指嵌入掌心,尽量让自己不露出破绽被察觉。
耳边响起孟景深低沉眷恋的声音。
“小槐,你只能是我的,这辈子都是我的。
就算傅司宴在蓉城进行地毯式搜索,也别想找到你,只需要制造你假死,那你这一辈子都将成为我的金丝雀。
我不会跟别的女人结婚,我要跟你相守一辈子,你就老老实实的待在我身边。”
孟景深眼神眷恋,瞳孔中倒映着叶婧槐苍白面容,满是痴迷与爱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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