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这些长辈们苦心经营得来的。
你也知,我们和叶婧槐的亲生父亲有渊源,他们的死与我们间接性有关。
叶婧槐现在也已经长大成人,清楚里面的利弊关系,仅凭这一层隔阂,你们两个就一辈子都不可能在一起!”
孟景深一愣,不起波澜的黑眸,有了些许动容之色。
修长的睫毛轻颤,眼神变得黯淡无光,骨指分明,修长的手指交叉放在膝盖处,语气也放软了些。
“嗯,我明白,我有分寸。”
面上柔顺乖巧,黑眸中却是止不住的疯狂与执拗。
孟父闻言,欣慰地长舒了口气,语重心长道:“能听劝就是好的,我和你妈都是为了你好。
凭借着你现在的身份和地位,要什么女人没有,不必去执着一个叶婧槐。”
孟父和孟母两人细心的劝慰着孟景深。
可偏偏,人性却是得不到的,越是想得到。
……
而叶婧槐,一觉睡醒,就被沈翎珺领着跑去了医院。
第一医院是傅家名下的,沈翎珺有特权,两人做各项检查,都畅通无阻。
最后静等报告,两人坐在医院的走廊上。
沈翎珺翻阅着前面的检查单,秀气的眉头紧锁。
“不错,迄今为止,各项身体指标正常,就等最后的检查结果出来。”
叶婧槐精神还有些恍惚,眼神迷离,右手握着左手手臂,一边听着婆婆的絮叨,一边陷入自我思想之中。
恍惚之间,眼前忽然闪过一道熟悉的身影。
许是精神脆弱的缘故,叶婧槐“唰”的一下,站了起来,把正在说话的沈翎珺给吓了一跳。
沈翎珺仰头看着一惊一乍的叶婧槐,不满的吐槽着:“身为傅家少奶奶,就该稳重些,咋咋呼呼的成何体统?把我吓一跳。”
若不是因为儿子,她并不可能跟叶婧槐和平相处。
光是作风作派,她就瞧不上。
叶婧槐缓缓坐了下来,微笑的解释道:“不好意思,妈,你也知道我精神状态不佳,难免会失控,所以您多多担待。”
沈翎珺翻了个白眼,嘟囔着:“在我面前发疯,倒是没什么,就怕你去外头丢人现眼。”
对方先前发疯的场景历历在目,这是她唯一不能接受的。
叶婧槐咧嘴一笑:“妈,这是当然,在外头只要没有人刺激我,我和普通人还是没什么区别的。
可一旦言语过激或者是动作,我可保不齐会发病。”
心理疾病是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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