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司宴忽略云浅浅的调侃,把叶婧槐刚才说的小青梅那一番话,一五一十的告知对方。
云浅浅瞬间就来劲了,语气兴冲冲:“这你都看不出来,嫂子是吃醋了,你不跟人家解释清楚吗?”
傅司宴木着一张脸,老实回答:“解释过了,情绪起伏没有变化,依旧苦着一张脸。”
云浅浅嘴一撇,丝毫不给面子的反驳着:“你是不是说,就只有嫂子一个人,没有什么爱人。”
傅司宴脚步一顿,鼻音哼出一声:“嗯。”
电话里头传来了云浅浅无情的嘲笑声,让他眉头皱得更紧。
这有什么好笑的?
过了一两分钟,云浅浅这才笑道:“也难怪嫂子不给你好脸色,我要是换做她,我也不信。”
傅司宴只觉得太阳穴突突作响,伸手揉着发胀的太阳穴。
怎么感觉,女人比商业上的事,更难懂一些?
女人心,海底针这句话,并不是无道理的。
云浅浅幸灾乐祸了好一会,这才耐着性子解释:“不管是什么类型的女人,想要拉近两人距离,就得靠一个字,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