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啊,被关在戒管所里哭着求饶的样子,我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有趣。怎么,傅司宴知道你当年像条丧家犬一样求我们放了你吗?”
叶婧槐的瞳孔骤然收缩,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何曼瑶见状笑得更肆意,凑到她耳边低语:
“叶小姐,你真的觉得,你能够摆脱我们,摆脱戒管所了?”
“啪!”
一记耳光重重甩在何曼瑶脸上,叶婧槐的手掌还在微微发颤。何曼瑶被打得踉跄着撞到墙上,精致的妆容被血渍晕染——她的嘴角被叶婧槐的戒指划破,鲜红的血珠顺着下颌滴落。
“再说一个字,”叶婧槐的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五指还保持着扬起的姿势,“我就让你在这座城市彻底消失。”
叶婧槐学着何曼瑶的样子,朝着她假笑了一下:
“何所长,你知道的,我现在能做到!”
随后叶婧槐还没有等孟景深开口,又一巴掌狠狠甩在孟景深脸上,昂贵的眼镜被打得飞出去,在地面摔得粉碎,
“你们以为用过去就能打倒我?孟景深,你和何曼瑶这种垃圾,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叶婧槐将染着红漆的指尖狠狠戳向孟景深胸口,指甲几乎要划破他昂贵的西装面料:
“你以为用戒管所的事刺激我就能让我崩溃?孟景深,那段日子教会我最有用的事,就是认清你这种伪善者的真面目!”
随后叶婧槐猛地转身,盯着一旁嘴角挂着得意冷笑的何曼瑶,眼中淬满冰霜,
“何所长,你在戒管所里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真当没人知道?那些被你折磨的女孩,总有一天会把你的恶行公之于众!”
何曼瑶脸色骤变,强装镇定地冷哼:“叶小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是吗?”叶婧槐突然拉起袖子,露出了自己手臂上狰狞的旧疤,
“这个电击留下的印记,要不要我请记者来好好解读解读?你以为换了身光鲜的衣服,就能掩盖你折磨人的罪孽?”她逼近半步,声音带着令人胆寒的笑意,
“现在的我,有足够的能力让你和你的戒管所,在法律的制裁下彻底消失。”
她又转头看向孟景深,眼中满是嘲讽:
“至于你,孟总。当初把我送进地狱的人是你,现在假惺惺装好人的也是你。可惜,我不会再被你这种虚伪的嘴脸骗到!想拉我下泥潭?你们还不够格!”
孟景深捂着红肿的脸,眼底翻涌着暴怒与难以置信。
叶婧槐却不屑再看他们一眼,抓起手包转身离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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