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司宴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在医院撒野,还想打人,就得受着。”
叶婧槐看着被按在墙上的程叙,又看了看床角浑身发抖的沈岁,明白了她身上多处损伤的来由。
她走到床边,轻轻按住沈岁的肩膀,对着程叙冷冷开口。
“你长期家暴她,对不对?”
程叙的眼神闪了一下,随即梗着脖子骂。
“你胡说八道什么!她那是自己不小心摔的!”
“摔能摔出那么多新旧叠加的伤?”
叶婧槐的声音不大。
“沈岁,你别怕。他要是再敢动你,我们帮你报警,告他家暴。”
沈岁猛地抬头看她,眼里闪过一丝光亮,又很快黯淡下去。
她摇着头,声音带着绝望。
“没用的……他不会改的,报警也没用……”
“怎么会没用?”
叶婧槐握住她冰凉的手。
“法律会保护你。”
“保护?”
程叙嗤笑一声,挣扎着想挣脱傅司宴的钳制。
“她吃我的穿我的,我打她几下怎么了?夫妻之间的事,警察才不管!”
沈岁的肩膀猛的抖了一下,嘴唇哆嗦着,半天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逃…不掉的,他会把我抓回来……。"
叶婧槐看着她缩成一团,把脸埋在膝盖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