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亚历山德拉·安布罗休这批人正式登顶金字塔尖的年代，超模的商业价值已经被吉赛尔·邦辰一个人吃光了——
全球超模年收入榜，就吉赛尔·邦辰一个人在两三千万美元以上，第二名直接断崖式下跌不足千万美元，AA本人经常在五六百万、七八百万徘徊。
而就AA这个五六百万美元的年收入，在10年代前后就已经可以排在超模年收入榜的5-7名左右了。
“吉赛尔·邦辰收入前十都进不了？”
就听说过这个女人的孙燕兹眨了眨眼，连嘴里的黄瓜都惊到忘记嚼嚼嚼了。
“她还真得感谢感谢莱昂纳多。”
周易转过椅子来瞧了她一眼：“不过，你这大晚上的过来找我就为了给我送黄瓜的？”
“嘿嘿，当然不是，我备选的歌出来了，给你看看而已。”
回过神来的孙燕兹张嘴咬着黄瓜，拍拍手就起身将一个没封面的纸箱端到了男人面前，一甩头发咧嘴笑道：“泥砍砍窝？”
因为嘴里咬着东西的缘故，她说起话来不是一般人能听得懂的。
纸箱里，一堆demo排列整齐，每个上面都贴着歌名，还有一份歌单。
“行，我看看。”
“嘿嘿。”
眼看着周易接手，孙燕兹抬起自己那宽大毛衣袖口盖过大半个手掌的掌心，老神自在地拍了拍男人肩膀，眉眼一弯：“那就交给你了，我去找好好玩了。”
“这大晚上的，你们俩有什么好玩的？”
“你不懂，这是女人之间的秘密。”
竖起食指抵在唇前的孙燕兹给了他一个wink：“秘密说出来可就不是秘密了，拜拜~”
“？”
“嘻嘻。”
心情愉悦的孙燕兹哼着苏格兰小调儿，长袖口甩得像武装直升机的螺旋桨一般，跟一只兔子似的朝书房门口方向蹦跳着离开——
留下一头雾水的周易看着她那离去的背影疑惑了两秒，转而便将目光投向了手头这个纸箱——
《Stefanie》。
看了看歌单——
《奔》、《我的爱》、《我也很想他》这三首专辑里能火的歌肯定保留；
其次孙燕兹本人作曲的《听见》、《种》以及她作词的专辑同名曲《Stefanie》肯定也得保留。
这就去了六首歌。
李偲菘、李伟菘惯例来为好学生燕兹保驾护航的《慢慢来》、《同类》可以视作丰富专辑内容的歌曲，同样可以保留。
其他的商业曲在周易看来基本上全都可以丢了——尤其是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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