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为过。
当王毅到王耀学家的时候，他正在忙着包装苹果。
他家院子里也摆放了10多箱苹果。
每一箱10斤，只多不少。
村子现在留下的人都是王毅的父辈或者爷爷辈，像王毅这样的年轻人极少会留在村子里，王耀学是一个。
事实上王耀学十多年前曾经在广东工厂里上班，之后还进入了工厂的管理层，甚至被工厂派到越南分公司去工作过。
如果不回来，他在那边是大有可为的。
但是因为一些特殊原因，他现在回到了村子。
不过虽然回到了村子里，他也没有就混吃等死，而是尝试着利用网络销售的方法将当地的各种水果和土特产销往全国各地。
王耀学看到王毅进来，他连忙起身：“哟，你咋来的？”
“我不能来吗？”
王毅直接蹲下来，从筐里捡了一个最大的秦阳苹果，在衣襟上擦了擦，一口咬下去，酥脆多汁，甜到了心里。
“嗯，好吃！好几年没吃过这样的苹果了。”
“你的名牌货就用来擦苹果？”
王耀学开玩笑道。
“小时候不都这么吃吗？”
王毅反问。
“一会儿走的时候给你带几箱。”
王耀学说道。
“嗯，能成。”
王毅是毫不客气。
王耀学继续说道：“听说你回来了，我打算把这几箱包完就去你家，没想到你先过来了。”
王毅点点头，问：“听说你在网上卖苹果，怎么样？”
王耀学苦笑一声，摇头说道：“唉，没有粉丝没有流量，出货量很差，一星期能卖一两箱都不错了。之前找了一个小网红给我带货，出货量倒是起来了，但是他那边要抽成50%，感觉有点划不来，就不做了。”
王毅又问：“存货多吗？”
王耀学说：“光是我家都有上万斤，这要是靠着网上销售，怕是卖到明年都卖不完。只能等苹果客到地头来收货了，但是苹果客来收货就比在网上卖价钱便宜了很多，也不划算。”
王毅笑着说道：“上万斤怕是远远不够啊。”
王耀学听了，疑惑说到：“怎么不够？你的意思是……”
王毅说道：“你不是在抖音上有个账号经常开直播吗？我还看过。你的抖音名是叫‘小小乔治’吧？”
王耀学点点头：“是叫小小乔治，不过我的直播没几个人看，当然走不了货。”
王毅说道：“如果我在你的直播间直播呢？”
王耀学眼睛一亮：“真的，你可不许反悔啊！”
王毅一边大口吃着苹果，一边笑着问：“你觉得如果我在你直播间直播一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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