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这种味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李楚晗拢了下头发，“你还是留着送给其他人。”
“额……”
王泽一的表情一顿，见李楚晗真的不想收，也只好转手送给其他人了。
“小乔，香水挺不错的，你留着吧。”
“这个香水太高级了，我不敢收。”乔欣说道，并在心里腹诽道：
“我是林哥的人，才不要你的东西呢。”
表情尴尬的收回香水，王泽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也没再继续送下去。
“林哥，804的病人今天出院，你要不要去看一眼。”
“才住几天就出院，我这个月还指着她出业绩呢。”
“这个好像不行了，如果你手下留情，她连院都不用住，现在花了一万多，也算够本了。”
“那怎么行，我的KPI还没完成呢。”林逸拿着听诊器，“走，跟我过去看看。”
“好，好吧。”
悄悄的，乔欣拿了一瓶速效救心丸，以备不时之需。
804病房，赵雯换了身衣服，黑色的连衣裙，肉丝配高跟，虽然脸色不是很好，但也重现了几分从前强大的气场。
除此之外，赵雯的东西，也都收拾好了，但可能是因为在等人，并没有离开。
“你怎么来了。”赵雯冷着脸说道。
“你不是要走了么，过来看看你。”
“我看你是来嘲笑我的吧。”
“怎么可能，顾客就是上帝，你花了那么多钱看病，你就是我心中的女菩萨。”
“你就别忽悠我了。”赵雯淡淡的说道：
“我知道不是你的对手，但你现在的做法，只是徒劳，这个世界始终都是个名利场，你争取回来的东西，其实微不足道，甚至都没人感谢你。”
“我知道。”
“那你做这些的目的是什么？”赵雯说道：“你不像个慈善家。”
“因为你太装逼了，看你不太顺眼，就这么简单。”
赵雯：……
嗡嗡嗡——
赵雯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
回了条消息后，赵雯和林逸并肩站着，道：
“我要出院了，希望这辈子都不要再见到你了，但有件事，想和你说。”
“请Say。”
“其实，你打败了我，根本不算什么。”赵雯说道：
“我就是资本家手上的一颗棋子而已，而真正的大人物，根本不会玩这些手段，当你接触到那个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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