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想到这些，陈秋瑾心底的冷意就更深了些。往日压抑的脾气和情绪，也都争相往外冒。
跟律师聊了许久，陈秋瑾便回去准备东西，打算让律师拟好离婚协议，她再拿去给周崇林签字。
出了律所，陈秋瑾犹豫着离婚的事要不要打个电话跟她外甥女说一声。可手指在沈清栀的联系方式上迟疑了好久，也终究没有拨下去。
“算了，还是等事情定下来再说吧。”
陈秋瑾吐出一口气，把手机收了起来，放弃了打电话给沈清栀的念头。
她有预感，离婚这件事恐怕没有她想象的那么顺利。从昨天周崇林在酒店里，听到她提离婚时的那个态度，她就能隐约感觉出。
这个男人就算不爱她，也将面子看得很重要。而且离婚会影响周氏集团的股票，周崇林一定不情愿。
恐怕有的折腾了。
而清栀向来聪明，一旦她跟清栀说了自己的想法，清栀一定会敏锐的察觉出肯定是出了什么事，否则她不会这么突然的决定要离婚。
她不想让外甥女跟着担心，还是等事情差不多定下来再说也不迟。
……
下午放学时，天气又阴沉下来，乌云积压在天边，有种黑云摧城的架势。
沈清栀拿着包出了校门，往停车棚走去。
方思宁和程远扬也跟在她后边出校门。
看见沈清栀，程远扬下意识想上前打招呼，送她回家。
毕竟这种快要下雨的天气，是最好搭讪，促进感情的。
然而他刚生出这种念头，就被方思宁看破掐断了。
她扯着程远扬的胳膊，眼神里压着防备和嫉妒，不让他去找沈清栀。
程远扬立刻不悦地回头看她，“我不是说了在学校注意点，别跟我拉拉扯扯的。要是别人看见，影响不好。还有，你一会儿自己回去，我没空载你。”
说着就把胳膊从方思宁怀里扯了出来，想往沈清栀那边走。
方思宁怎么可能如愿，听到这话更是脸色难看，语气也变得阴阳怪气起来：
“是怕影响不好，还是怕沈清栀看见？你倒是对她上心，可你看人家搭理你吗？上赶着热脸贴冷屁股，自讨没趣。”
程远扬脸色唰的阴沉下来，咬牙切齿地瞪着方思宁。
“方思宁，我最近是不是给你脸了？”
方思宁看到他生气，心里虽然不大痛快，但还是忍着凑过去哄他。
她抱住程远扬的胳膊，靠近他耳边压低声音，暧昧地说：“别生气了，她能有我好吗？今晚我们玩点新花样，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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