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小瞧我们星联盟的人，如果不是等级限制了我们，早就把书灵给杀了。”
一语道破秘灵身份，娃娃脸秘书满眼震惊，嘴里念叨雷青崖前不久一样的问话：“书灵？不是四星污染区吗？”
孔令重和苏宁珑谈话时，分明说这里是四星污染区，佟梓刚刚也提及了。
低星秘灵什么时候能掌握那么大的污染区？
“人都可以晋级，秘灵等级自然不是固定的，只不过物种不同，受到一些限制而已。支配者也不是一开始就是支配者，四大支配者不也只剩三大支配者？会晋升会陨落，才是生命的定律。”
“四大支配者？”娃娃脸秘书太阳穴突突地跳，觉得此刻自己脑细胞不够用。
向来只有三大支配者的说法，什么时候多出一个支配者。
娃娃脸秘书：“生死王庭、终末演算者、噬界暴君，还有哪个？”
佟梓不介意说点秘辛，“没记载在宇宙通史里的支配者叫全息蜃母，它早就被人类杀死，后又被改造成圣器。知道这件事的人不多，若你钻营历史，也会知道的。”
娃娃脸秘书：我们人类什么时候那么牛逼了？不是说好了在支配者面前，大家一起战五渣么？
娃娃脸秘书神游天际，视线却聚焦在佟梓脸上，星联盟既然知道这样的秘密，是不是说明，全息蜃母在星联盟手上。
全息蜃母，全息……
不…不会是被做成模拟器了吧。
如果真是这样，也就说通了，模拟器为何不怕污染。
踏马智算一号本身就是秘灵空壳，当然不怕污染。
难怪星耀联盟投入那么多资金都无法再做一个智算一号，鉴于佟梓没透露其他信息，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猜测对不对。
那么重要的东西，不该出现在一个组织里，应该由政府掌控才对。
想不通的事情太多，干脆不想，他是孔令重的秘书，孔令重去哪，他去哪。
回去倒也可以劝说一下孔令重加入星联盟，毕竟精英荟萃的地方，更适合孔令重那种傲娇货。
佟梓似笑非笑，琢磨着这人会不会把消息宣扬出去。
娃娃脸秘书低下头，三米八的气势矮成一米二。
心里发誓有关全息蜃母的，他会遗忘，打死也不会由他嘴巴说出来。
主要他也想看星耀联盟继续做徒劳无功的砸钱事情。
让他们鼓动恶人玩家围剿自己。
玩家们吃饱后有条不紊地布防，佟梓看着玩家不断击杀怪物，很欣慰，没有人偷懒算计，孔令重看人的眼光着实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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